即使是他不自量力的以身赴死,也最多不过被宵小之徒嫌弃成懦夫一个。黑金一族继续以唯一一人的悲哀境地苟延残喘,随时面临着被灭族的风险。
一百年来,这样的孤单,这样的绝望,又有谁能理解?
墨岚倒在百岁考核的第一关门前,那铺天盖地的嘲笑和奚落哗然响起,连他的父亲都深深地皱起眉头。那高高在上的元老院选出的主考官,用着戏谑又鄙夷的语气质问他:“还能站起来么?”
他听见无数人恨铁不成钢的冲他大喊:“站起来啊!”而那些人,其实原本是支持他的。
但是墨岚却给不了他们希冀的结果。
没有像墨岚一样绝望的趴在地上,又如何去懂得一个“站起来”对那时的他而言如何难于登天。
即使骨断筋折,即使筋骨尽碎,墨岚都想凭着那一口闷气站起身来,在亿亿万万的血族面前站起身来,肩扛着黑金贵族的荣耀站起身来。
但是又有谁知道,那个时候的他,却已经完完全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每一寸骨骼都在呻吟,每一缕肌肉都在哭喊,每一滴血液都在颤抖。纵使他有着天大的意志力,又如何能驱动一个已经完全失控的身体?
没有人知道,墨岚有多么想证明自己。
他有多么想用黑金贵族应有的实力,将那些轻蔑的俯视他的血族狠狠地打翻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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