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岚只觉自己的一切感官都停住了,世界里只剩下沧歌的身影。
他就那样静静的躺在血海底部,面色苍白,表情宁静祥和,就和他病怏怏的那几年一样。身上是墨岚曾经见过的血色长衫,随着水流微微荡漾。
墨岚的手有些颤抖。
他一点点伸出手,从未觉得流水的阻力竟然有这么大,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够跨过那不过几米的距离,却在最后的方寸之间,紧张的停住。
他很怕自己的掌心就此穿过去。
零界,沧歌燃烧神识消失在墨岚的怀里,那种没有触感的感觉简直成了墨岚的梦魇。他很怕沧歌仍然只是一个影像,被他微微碰触就会化作漫天光点。
但是,他还是伸出了手。
墨岚不是孩子了,他说过他会替沧歌扛下这一切,他可以紧张,却不会犹豫,更不会心生畏惧。
掌心触实。
这一次的沧歌并没有如同零界那般直接消散,因为这本就是他残留的另一半自己。只是因为没有意识,才一直沉寂在这里,用最后的力量稳定这片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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