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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岚神色一黯，却也没有回避：“我在人界的时候，曾经是他的队友。”
又是队友？
几个天使面面相觑，之前百鬼夜行附近的那个尹漫秋和雪谦尘就是九歌的队友，如今的楚临风又是。
九歌认识的人类竟然都是青年的一辈？所以，他在人界停留的时间最多也就二三十年吧？
不过，为什么九歌对于当初的队友的态度总是怪怪的？
“还好那小子说要和队长单挑，不然你对上自己当初的队友，也会心里不舒服的吧？”一群天使对人类并没有什么偏见，虽然觉得人类弱小，可毕竟也是光明派系的小弟，自然是要罩着。
不舒服？
哼。
墨岚心中冷哼一声，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和人界之间隔着沧歌的命，若真有不舒服，也只会是因为无法杀之而后快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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