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什么“倒贴都被嫌弃”。
什么“不懂侍奉神明只想歪门邪道”。
风言风语越传越难听，越传越邪乎。
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是在撒谎，而是真的听见只字片语就理所当然的相信。就像之前墨岚在学院闹出的卷轴事件一样，每个人都相信自己说的就是事实。
九重天上不会出现谎言，却成了坐实蒂法淫乱的铁证。
不论她怎样解释，怎样争吵，都不可能得到任何结果。这些每次蔓延只偏离一丝一毫的流言蜚语，终究将事实彻底扭曲。
九千年来，米迦勒从不曾为自己的任何事辩解，这次自然也是一样。他只是任凭流言蜚语独自蔓延，自己一如既往的淡漠模样。
这样一来，就显得蒂法更加歇斯底里，不可理喻。
她以为的郎情妾意只不过是长达十年的一厢情愿，最终也只是落花有意，流水，巴不得撇清关系。
她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也没有人愿意听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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