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已经转身离去,亚伯故作姿态跟在他身边安慰,口口声声都是让他别为了不成器的自己生气。他们走后,满场的学员哄堂大笑,看着僵立原地的墨岚笑得直不起腰。
墨岚的掌心一点点握紧。
那节课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并没有印象,他只是从那节课后开始,就留在那个广场的角落,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螺旋剑的招式。
墨岚一次又一次原地跃起,又一次又一次跌倒在地上,因为核心力量太弱,连简单的一旋都做不到。可他还是不停的重复着,从清晨直到深夜,再直到第二个日出。
周围上课的学生早就散开了,他们已经完全确认该隐的确是摔坏了脑子,现在可能是有病,才会一次又一次摔这么惨。
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嘲讽墨岚的无用功,墨岚听的都已经麻木了,可自己似乎因为亚当的两个字较上劲,就是想把这个动作做好。
第二天的傍晚,广场边上,兽人一族的使团来学院交流,自然也注意到这个没完没了摔在地上的人类。
为首的人身狼面的队长好奇道:“那个学生怎么了?挨罚么?”
接引的礼仪员声音轻蔑:“可不是我们在罚他,那家伙撞坏了脑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定要在那练习这一招,这都两天了。”
他们可是人类,不是墨岚之前所属的血族。整整两天不眠不休没喝一口水,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已经消耗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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