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岚若有所思，克莱尔忽然间讳莫如深，明里暗里要透露给自己什么消息，她话里有话，难道指的是自己动了别人的蛋糕？
“神谕并没有说不能自制魔法卷轴出售吧？私下里以物易物不是很常见的么？”
克莱尔摇摇头：“偶尔的交换和大规模出售含义是不同的，你已经打破了这种垄断。虽然没有神谕规范这些东西，却有约定俗成的规则，除非你背后的势力比乌列更强，否则不会是个聪明的选择。”
墨岚冷哼一声：“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坑蒙拐骗，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学生相信九重天还是有公道的，如若当真没有，我就更不怕了。”
墨岚没有继续说下去，我背后没人的，但有神！他可是沧歌的人，什么炽天使，我care么？
果然……
小孩子年轻气盛，哪里懂得这里面是非纠葛。克莱尔知道自己多说无用，干脆也不再劝解：“九歌，神谕禁止不可为，同样意味着神未禁止皆可为，你记住这句话。”
墨岚倒是有些诧异了，这家伙，她在叫自己怎么找理由？意思是如若被人质问，就用这句话来反驳？心中了然，墨岚忽然觉得这导师其实也不错：“知道啦，导师，灵力掌控提升之后能有什么改变呢？”
克莱尔知道他已经明白，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气的想笑：“你这提升还远远不够呢。目前的话，可以尝试将灵力由多变少之后锁定少部分灵力的位置，再由少变多看看。”
由多变少，由少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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