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歌失笑:“我教育你,你肯听么?我可是记得清楚,当日有人大义凛然告诉我,不可能与神明为伍的。”
墨岚脸上挂不住,是啊最初他是不忿的,可后来不是真香了么?尝到了有靠山的甜,还能回去做浮萍嘛?
人类有句话说得好啊!宁可坐在宝马车里哭也比坐在自行车上笑强呀!问题就是,虽然宝马车里的确可能要哭,可自行车上明显笑不出啊!
两害相权取其轻,我这叫卧薪尝胆,忍辱负重。
反正,让他现在道歉认怂是不可能的:“那是我不知道情况。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你欠该隐的。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血界始祖留给我的大腿,为什么不抱?”
出乎意料的,沧歌并没有反驳,而是习惯性撸一把墨岚的脑袋:“不错,你记着就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欠你的。你不必有任何负担。”
墨岚眨眨眼,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沧歌,你怎么了?我总觉得你最近怪怪的。”
“我还能怎么?我可是神之子!这世界怎么了,我都未必怎么。”
说也是……
墨岚无所谓的耸耸肩,好好好,你厉害,你牛批。
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