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祥云挂在头顶,脚下是波若地狱,秦三表示现在很慌。
前几世投胎虽说都是让人难以启齿的柔弱,但这一世好不容易苟到了二十三岁,结果,还是死了。
秦三就想骂娘是那个王八羔子从二十多层楼扔鸡蛋,歪打正着就这么掀开了劳资的头盖骨。
呸!
说些吉利的。
这不?
秦三又怀揣着对生命的高度敬畏以及又能投胎转世的激情来到了天堂。
可那里知道这一届选举出来的上帝老儿是个倭国人,玩心大发。
丫的一来就是一句八嘎呀路,莫西莫西,秦三竖直了耳朵愣是没听明白一句,这坑爹的上帝老儿食指一点,秦三就掉在了一个黑白分明的鸿蒙圆盘中央,看着上面的指针来回转动。
抬头又瞧了瞧头顶的七彩祥云,低下头又望了望鬼哭狼嚎的波若地狱,静静等待上帝的宣判。
秦三想跑,劳资好歹是一个血气方刚的七尺男儿,让你这么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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