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田姓少年轻喝一声,已是闪电般攻出三招,齐齐攻向阎老三胸膛要穴。阎老三不慌不乱,疾退三丈,宽大的袖袍一掀,凌厉强劲的掌风扑面而去。他身材本高大,那袖袍更是宽大至极,这掌风就如十数个高手的掌风集至,众人不禁大呼喝彩。
杨云身子一震,却是有些呆了,因为他识得这和他年纪一般大小的少年使得剑法竟是流云剑法,日月神录上记载的飞剑客的剑法!
场中两人斗得更激烈了!
田姓少年侧身一拧,避过劲风,又连刺出了七剑,他出剑之快,有如流星划落,一剑接一剑,凌厉迅猛。众人皆以为阎老三定会纵身避过这劲猛剑芒,没想他不退反进,抢步上前,双袖齐飞,将他整个身子都挡在其中,他已连挡七招。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又是斗了数十招。
沈剑南不禁动容道:“你们可识得这少年的剑法,怎端的如此诡异凌厉!”
沈平缓缓摇了摇头,道:“我也不认识,但他刚才使得那一手好似河朔黄月剑侠赵大河的‘七狂斩’,也不知他是从何处习得的!”
陈广仁假扮成的杨云也是细细凝神观望,他发现这田姓少年的剑法中除了流云剑法外还含蕴着其他的剑法,只是他不识得。
李成风忽得幽幽道:“他使得应该是六十年前威震天北,后却又陡然消失的飞剑客的流云剑法,这飞剑客当年响名赫赫,黄河以北,剑术高绝,号称无人能敌,却不知这少年从何处习得!”他说这话时,一直凝望着杨云,仿佛是对杨云说的。
沈剑南略微凝思,惊道:“莫非这田姓少年是他的后人或是从某处找到了其遗失的剑谱?”
众人皆是没有搭话,世事变化无常,纵横交错,虚虚实实,又有谁能将全部看得真切。
“你准备再换件衣裳吧!”忽听少年厉喝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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