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仁凝视着他,见他垂首悲叹,面色青铁般冰冷,显是心事重重,不知为何竟生出一丝恻隐之心,叫道:“沈大哥可是有心事,不妨说出来,在下说不定能够帮忙?”
沈平被这一叫惊醒,恍然道:“罢了,罢了,此事不是丐帮子弟能够插手的,况且你们也不会插手。”
陈广仁道:“我杨云武功虽然一般,但却有一颗侠义心肠,凡是遇见不平之事,那是必然要出手相助的,沈大哥若信得过小子,不妨让小子试试。”他心思缜密,脑海中思潮起伏,他也想借这个机会打探一下史无告和李成风们的下落,况且,他冥冥中有一股感觉,这沈府说不定和沈流云有关系,只是见对方使得兵刃是刀,又有些怀疑。
沈流云自然是当初救了天绝老人的那个年轻小子。
青衣汉子沈平呆立半晌,默默点了点头,将那两名锦衣卫的马牵了过来,自己脚踏马蹬已是翻身上了其中一头,道:“如此这般,就请杨兄弟上马吧!”
陈广仁呆立不动,顿了半晌才是吞吞吐吐道:“我......我不会骑马。”
青衣汉沈平一怔,笑道:“也是,你若是从南方而来,必然是不善骑马的。”心中对于陈广仁的身份更加确信了,却不知陈广仁是真的不会骑马。
南行舟,北驾马。南北由于地理环境不同,赶路方式也是大有差距。
他一覆手,已是将陈广仁拉上马鞍。但觉陈广仁身轻如燕,似极为轻巧,可掌力却是极为雄浑深厚,他心中一喜,暗忖道:“好家伙,身法竟如此高明。”他刀背一拍马股,骏马便是撒蹄狂奔了。
半个时辰后,十几匹急遽奔腾的重甲铁马行至此处,马上之人个个威武雄壮,神色坚毅,有如铁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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