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元沉声道：“沈......沈贤侄，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沈长夜讷讷道：“前辈说的是哪里的话，你叫我贤侄，倒是我高攀你老人家了。”
刘玄元听得心花怒放，本欲大笑，但怔了怔，还是没有笑，续道：“不知沈贤侄接下来要去往何处，可有什么打算？”
沈长夜沉声道：“我必须先回去好好安葬家父和各位亲人，然后便去魔教找那妖女报仇！此等血海深仇若不报，岂非枉为男儿汉！”
少言寡语的慧苦大师喃喃念了句“阿弥陀佛”，也不知是何意。
刘玄元竖起大拇指，大声道：“好！不愧是沈家的男儿，想当年一代剑侠沈流云是那么豪气干云，万人敬仰，我看你沈长夜十年后便是下一个沈流云。......不过我却不赞成你去报仇！”
“为什么？”
“那云紫烟诡计多端，暗器功夫不低，武功更是深不可测，我和慧苦大师合力也没有擒下她，你如何能是她的对手。”
沈长夜大声道：“那又如何，难道我武功不如她，就要放弃报仇吗！......我就算打不赢她，也要撕下她一块肉来祭奠我沈府上上下下一百多口无辜枉死的人命！”
刘玄元摇头道：“沈贤侄，你可听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句话？你还年轻，再多练几年武功，未必没有机会打赢她，何须此刻去枉送性命！”
慧苦和尚凝视着沈长夜，双手合十聚于胸前，轻声念道：“万法皆空，因果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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