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还未来得及转，只听“砰”的一声，自己面门上已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还没惨呼便是倒了下去，又听“啊”的一声，那胖子便被打晕在地了。
沈长夜摸了摸那麻子身上的衣服，滑腻至极，暗忖道：“果然是这样，这些人竟真的在衣服上抹了油，怪不得看起来有些不一样。”愣了愣，便是将麻子的衣服换到了自己的身上，又把自己原来的衣服罩在了麻子身上。
他先前在河边就想，自己若是换了件别的衣衫，或者是发现了碧磷粉后，将碧磷粉除去，这些人又该如何发现自己。想起树下两人衣服那光溜溜的模样，他便猜测这些人除了靠碧磷粉寻找自己外，还靠一样东西来寻找自己。
那便是桐油。
这些人事先每在个人的衣服上都涂上了桐油，衣服在黑暗处不发光，可经月光一反射，便会发光特别的明光。
有月光时，在黑夜里发光的人，抓。在开阔地带，不发光的人，也抓。没有月光时，亦是相同的道理。
可谓是双重保险。
沈长夜思忖道：“这些人倒也心思缜密，这种方法也想得出来，看来水面上的确是他们的天下。”
善使桐油者，多半是水上的人。
他几乎是大摇大摆地从路边走了过去，没有遇见一个人阻拦他。待走到了较远的地方，他撒腿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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