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有些惊恐的声音响道:“他会不会从水路跑了?要是给他跑掉了岂不是糟糕了!”
左边汉子那鹰目依旧在不停地打量着四周,冷笑道:“你慌什么,就怕他没有走水路,哼哼!”
他们的衣服很奇怪,在黑夜里好似发着光,光溜溜的,可你若不注意看的话,又难以注意。
树下的两人呆立了小半盏茶功夫后便是离开了。
待听见四周再没有一丝脚步声,树上的男子才是弓着身子跳下来,跳下来后还顺势再地上滚了两滚。
“看来他们在水路上早就设好了埋伏,那我只能走陆路了,可这陆路上的人只怕是水路人的三倍还要多啊!”
水路虽然把守的人少,但他根本不熟悉,陆路旁的人尽管多,但他无疑更为了解。
愣了愣,他猛地窜入一片树林当中。此刻的他又完全乱了,他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只为了能够最快最稳地逃出去,可他依旧逃得很吃力,那些人好像是经验老道又丰富的猎人,他的俊秀在茫茫黑夜中似乎发着光,无论他逃到哪里,那些猎人都能寻到他,然后一哄而上,将他绑个结结实实,然后把他扔到另一个牢笼里,困住他。
可他们不会派人看守他,任凭他越狱,任凭他逃跑,因为他们下一次又可以把他抓住,他们似乎很享受捕捉猎物的滋味。
在这短短的一个多月内,这样的事反复发生了十几次。
木丛里,他缓缓探出个头,他前面的那片开阔的空地里没有一点儿声音,沉寂地好像所有生物都死去了。
他在哪里被捉到了八次,无论他如何小心,如何在黑夜中逃亡,他都被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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