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山神庙,清冷的月光,尘封的神案,面色苍白的女子,旧烂的布幔,只剩下半截的蜡烛,游丝蛛网。
“嗯哼......”
一声痛苦却无力的喘息。
角落里的红衣女子神色一紧,连忙奔了过去,小心翼翼扶起了地上的男子,忧心道:“你醒了,你没事吧?”
男子望了望四周,沉声道:“没事,只是有点儿痛罢了,休息几日便是能好了。”
“哼!”突然传来一声冷笑,这声音简直是地狱的魔鬼才能发出的,冰冷漠然的没有一丝怜悯和人性。
男子瞧了瞧冷哼的女子,叫道:“你这疯婆娘又乱叫个什么?要不是我......我......”他欲起身,却发现浑身虚弱酸软地没有一丁点儿力气,好像手脚不听使唤一般。
那被叫做疯婆娘的女子本欲发作,但见男子的窘态后又慢慢垂下了手,冷哼一声后,又继续凝神打坐。
男子凝目女子了半天后,还是选择躺了下来,躺在了红衣女子的怀中。
感受着怀中的重量,女子的脸唰地变红了,红晕飞升双颊,瞧了瞧怀中的陈广仁那威猛的髭须,那坚毅的眼神,颤声道:“你......你对夫人好一点吧,她其实没那么坏,只......只是有时候有点......有点凶罢了。”
陈广仁听这水波般的盈盈柔语,心都快要化了,但想到沈府的惨状和身上的痛,又马上变得坚定起来,沉声道:“凶?我看是凶残毫无人性,沈府那么多人都被她杀了,就连我也险些惨遭毒手,你可知她有多可怕,你......红英,你莫不是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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