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仁复在惊疑,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微一恍神,又听见耳畔传来两阵急遽的破空声。
一黑一灰两道身影踏空而来,迅疾至极,直追健马。他定神一看,正是昨夜见的那奇怪道人和和尚。
“居然是他们,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陈广仁心中一喜,暗暗沿着河畔跟了上去。
那道人声如雷霆,若有开山裂石之威,边追边喝道:“魔教的妖妇,你逃不了了,还不快束手就擒!”
他这一喝,陈广仁只觉耳膜生疼,仿若裂开一般,脑袋里满是嗡嗡的不绝响声。
那面色剽悍的和尚喝道:“云檀越,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啊。”犹自不慌不忙,双掌胸前合十,猛提一口真气,双足凌空一蹬,又飞箭般掠出去三丈远!
这两人的破空而行的速度竟不弱于那健马奔腾!
陈广仁不由得暗忖:“好快的身手,这两人的武功和轻功不知要比我高明多少。”
那黑衣人回头应了一声,骂道:“臭和尚,臭耍剑的,你们尽管来追吧,看看是你们快,还是我的马快!”这声音冷漠而沉肃,残酷而缥缈,就像一道冰冷的霜刃,冻人肌骨。
这一点儿也不像女人的声音,可它偏偏又是女人的声音。
女子头也不回,挥手一甩,但听“嗖嗖”之声不绝,无数毒针雨点般飞出,直袭那道人及和尚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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