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姑娘听得此话虽有不忿,却也不敢明言。一方面,这或许是事实,另一方面,做了这一行,便再难有尊严可言。
正如人们所说:一入红尘青楼门,便是碧玉也蒙尘。从此脱衣不羞脸,浮生骗做红倌人。
老鸨见沈长夜发话了,欢喜得应了声“好嘞!”,又断续道:“不过,沈公子,你看这银子......”
话音寸落,沈长夜已是摸出了一锭黄金向她抛去。
“好嘞,胭脂,你快扶沈公子上二楼去,一会儿去叫紫烟,就说是沈公子来了。”说罢,便是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再也不看沈长夜一眼。
一个穿着桃花粉衣的标致女子从人群中迎了过来,柳腰娉婷,摇曳生姿,小心搀扶着沈长夜走进了飘香楼中。
沈长夜被翼翼扶进了二楼的一个幽静雅致的阁间内,屋内圆桌上点着一炉上好沉香木,幽香清透,醇厚怡人却不浓烈,床榻前挂以紫色流水珠帘,装饰以玲珑浮雕,床上盖着的也是上好的金红色鸳鸯绸被。将沈长夜扶至床前,那被叫做胭脂的女子行了一道礼,便是抽身退了出去。
沈长夜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舒展成一个大字躺在床榻之上,脸色微红,呆呆地望着那香炉冒着的青色香烟。
片刻间,吱呀的细微一声,屋门张而又闭,雅致的屋内已是多了个标致,美貌无双的女子,女子年方二十左右,穿着云霞般紫色锦绣宫装,长裙曳地,长发披肩,宛如流云。她的脸比春花甜美,眸子比秋波还要荡漾迷人,腰间系着条莹白的束带,白皙粉嫩的手臂半隐半现,一对赛霜胜雪的玉足全部露了出来,摇曳间恍若仙子下凡,正是飘香楼的招牌——云紫烟。
云紫烟看着床榻之上的清秀男子,眸子间闪过温柔,迈着碎步向他走去,声音中充满了万般柔情,可又转瞬即变为凄婉,幽怨,感伤:“沈公子近来可好?”
沈长夜翻转身子,背对着她淡淡道:“我那日不是这番模样,醉酒了便来找你,你又何必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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