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仁从未感觉过如此的激动,但觉全身的血气上涌,以往他都是自己想象打斗的常面,如今自己竟是实打实地要打斗了。他不慌不乱地撤退着,口中不断地向背上的李成风说着话。
“喝”一名官兵大喝一声,已是朝陈广仁劈了过来,陈广仁立即挥刀格挡,便在此时,以时又冲上来两个官兵,或扫或削,他一声长喝,手腕疾甩,兵刃相交,当的一声响,迸出几星火花。
他挥刀猛砍,正前一人被他劈中喉头,捂着脖子惨叫一声便是倒地不起。又是两人冲了上来,但听砰砰两声闷响,那两人已是被他后背的李成风拍碎了脑门。此时又有两人冲了上来,陈广仁挥刀斜劈,两人被劈中胸膛,齐齐倒飞出去。
片刻之间,七八个官兵便是死了一半多。其余三人面色惊骇,竟是不敢再冲向前去。
其中一人颤声道:“化无常,你跑不掉的,你......快些束手就擒吧!”
陈广仁虎躯一震,竟是没有反应过来,背上之人不是李成风吗?怎的这些人竟叫他做化无常,化无常不是东厂锦衣卫的副千户,十恶不赦的贼人吗?
他失神间,背上之上在他胸口连点三下,沉声道:“小兄弟,你已中了我独门的点穴手法,除我之外,无人能解,要是不想死便驼着我出去!”
陈广仁暗自咬牙,他想不到古代之人竟是如此狡猾,自己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地便被骗了,当自己受限于人,只得乖乖听之任之。又是一阵厮杀,在两人的配合下,这些寻常官兵衙役根本就不是对手。
奔至街头,陈广仁举刀拦下了一辆马车,把化无常放上去后,一跃便是坐到了车夫旁边。
车夫见两人满身血污,脸有讶异疑忌,问道:“不知两位客官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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