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人才是重重关上门走了回去。
“啊,卧槽,我的背,我的腰,啊,这帮王八蛋,真是没有人性,问个话也打......”躺在地上的陈广仁痛苦地呻吟着,他只觉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被打散了,他慢慢撑着双手朝一旁爬了过去。
“小兄弟,跟这些狗腿子有什么好说的,多说只会招来恶打,这生肉本就该我们这些即将赴死之人吃,何必去纠结于这些了。”蓦然,从隔壁的铁牢传来一阵浑厚的声响。
陈广仁挣扎着抬起头望向铁栏,发现隔壁铁牢角落的草堆里正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男子头发如秋日杂草一般蓬乱,将他的整个脸都遮挡住了,他的大腿和胸膛上全是骇人的血迹。
先前他就躺在那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陈广仁竟是没有发现他。
陈广仁看着那些可怖的伤口,差点连刚才吃的饭都吐了出来,强忍着呕吐之感道:“大侠,你是何人,怎么如此落得如此狼狈,莫非你也是被他们害得。”
“哈哈哈哈......”那人只是低沉地笑,就像是恶鬼的闷吼一样。过了片刻后,又突然收敛了笑声,整个身子一动不动的,如同死了一般。
陈广仁毛骨悚然,脊背发寒,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和心中的害怕,上前颤声问道:“大侠,前辈,你怎么样了,你死了吗?”
那人倏地沉声道:“你有酒吗?”他的声音很嘶哑,听起来就像几日滴水未进那般。
陈广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叫,吓得连退三步,一个屁股滚地落到了一旁,捬了捬胸才是平静下来,连忙爬起来取了那半壶酒递了过去,恭敬道:“前辈,酒来了,你刚才一动不动的,我还以为你死了。”
那人摸索着撑着身体爬过来,接过了陈广仁的酒后便是仰着脖子大口饮了起来,与其说是饮,倒不如说是吞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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