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见正在狂叫喧哗的人是陈广仁,叫骂道:“又是你这个小王八蛋,刚才赌坊的人打得你还不够,你还想试试吗?”
陈广仁深知好汉不知眼前亏的道理,连忙向狱卒赔礼道歉,说罢,慢慢靠着土炕坐了下来,整理着自己的记忆。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陈广仁,扬州人氏,从小便克死了自己的父母,靠着要饭和坑蒙拐骗混长大,在扬州城里这次竟将主意打到了正兴赌坊的头上。他拿着偷来的银两去赌钱,本想靠着些耍滑偷奸的骗法赚些钱,然后去干一些正当生意,以往他这样的勾当他也干了许多次,只是这次赌的钱实在太多,一时紧张,导致出千时被抓个正着,被赌坊的人痛扁海k了一顿后,便被关到了这里。
陈广仁颓然地坐在地上,从这幅身体的原有记忆来看,他知道现在是明朝,但具体是哪个时期他就不知道了。因为原来的“陈广仁”每日只想着混日子,斗大的字不认识三个,要他知晓外界发生了什么,简直就是在为难他。
“这人活得比我还窝囊,体无三两肉,瘦瘦巴巴的,还有这衣服,肉全都露出来了,看来不久出去后一定要找一件好点的衣服。”
他暗自握着拳,心想自己既然重生了一次,决计不能再向上辈子那样窝囊,更何况,这似乎是他内心神往的武侠世界。
时辰过得很慢,陈广仁只觉得一阵空虚肚饿,便干脆倒在土炕上睡了起来。日暮黄昏时,先前同陈广仁说话的那个狱卒给他送来了饭菜。
菜盘里有着一小坛酒,一碗素菜,和一碗米饭,而米饭上盖着一大块肉。
陈广仁看着眼前的饭菜,心想这古代坐牢还挺不错的,起码不用为一日三餐发愁,当即便是拿着酒饮了起来,上辈子他是个酒鬼,饭前先喝酒早已成为了习惯。
“卧槽,这也叫酒吗?这比啤酒的味道还要淡?怪不得武松那家伙能喝十八碗酒,原来喝得都是水。”
忿忿骂了一阵后,他就去吃饭,他没想到明朝竟然有筷子的存在,而且和自己平时用的几乎没有什么两样。可当他去夹那块肉时,却发现肉是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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