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婆显然是兴趣缺缺,借口午睡便也没有出来。
白冥犬低低的嘶吼夹杂夏日的热浪滚滚而来,入目便是那上头孩子一身的火红。
红得刺目却不张扬,甚至于有种难以言说的病态,幼嫩的手臂上那浅红色的细腻幼毛微微蜷曲,和主人般安静而乖顺地臣服着,没有丝毫凌乱之感。
单邢眉头低垂,虽为男童,那五官却也过分秀美了些。说是色若春晓也不为过,眼似桃花,眉若点黛,举目望去倒有些雌雄莫辨。纵然细细看去,他的面上也没有半点兽的特征,甚至于在人类之中也是仙人之姿,有着引万女折腰的不俗美感。
只是那火红的发色和身后耷拉着的尾巴暴露了他真实的身份,是个人皆不屑的半兽之人。
“下来吧,到了。”一旁的丁鸣牵着那白冥犬蹲下,便转头对白冥犬上的单邢轻声道。
单邢并没有应话,只是怯怯地点了头,便就着白冥犬身上细长的绒毛下了地。
只是那白冥犬似是不喜他的触碰,四脚一蹬便远离了单邢,转而投入了怀烟的怀抱。不仅用那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怀烟,还将头轻轻蹭起了怀烟的小手。与在单邢身边的时候判若两犬。
被白冥犬毅然决然抛弃的单邢显然有些怔愣,似是没有料到自己已然落到了这等人烦狗厌的地步。
这蠢狗怎地和我一般没有眼力见。丁鸣恶狠狠地看向白冥犬,目光中满是警告。
白冥犬对上主人的目光看上去颇有些委屈,好一会儿过去这才一颠一颠回到了单邢的身旁。只是那冲着怀烟猛然摆动的尾巴低垂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