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倒是精明的很,丁鸣看了黎悟几眼,这才继续道:“如你所言,那小子啊,在邪军之中已经混不下去了。”
“弟子有些不明白,堂堂统帅之子,在自家地盘又有什么过不下去的说法?”黎悟面上带了些疑惑。
呵,稚子天真啊。“统帅子女十来个,又哪里会在意他一个半兽之人。”丁鸣说着,叹了口气。“况且他上月犯了事,军中有人作证说他偷了统领印章。”
说起偷印章一事,暂且不论那单邢的年纪与黎悟相仿兼之身材瘦小,连那区区统帅营帐的桌案够不够的着都暂且另说,单是他那胆小如鼠的性子,丁鸣就不相信他能做出这种勾当。
“敢问师父,那单邢年龄几何?”黎悟心中恍恍觉着有些不对。
“比你小两岁余。”丁鸣说罢,一声闷哼。
也是可笑至极,一个五六岁的孩童要那印章又有何用?想来便是他那野心勃勃的某位兄长动的手,邪军本非仁义之师,更是无人遵循正道所谓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那套说辞,因而哪怕邪军统领正值壮年,底下几个长成的儿子只怕早已蠢蠢欲动,按耐不住手脚了。
不过是事情败露,那真正觊觎印章之又人借着军中势力保护全身而退,这才将那莫须有的帽子扣在了一个不过几岁的孩童身上。
听罢丁鸣的回答,黎悟心中那单邢的形象也明朗了几分,看来是个了无地位又被随意利用的可怜弃子。
“玄赢大陆,但凡军队之中,私自偷军印者,可是只有一死?”黎悟斟酌了片刻用语,方才问道。
“自然,五马分尸,极刑而死。”丁鸣面上闪过一丝怜悯,兴许是军中同样不甚重要的地位,那孩子与他倒也还算亲厚,当然这所谓的亲厚是与那令单邢恐惧的其余邪军中人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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