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与丁大叔呆的这几年,并不少见到死亡……我……”见黎悟并不回答,怀烟心中有些慌乱,不可否认刚才黎悟的手很暖,覆在她的眼上,是她此生极少体会过的呵护之感,好像把她当做极易破碎的稀世珍宝般捧在手心,那沁入心扉的暖意令人想要沉迷。
可怀烟却并不想欺瞒黎悟,她是见惯了杀戮的,村市时她面不改色,如今亦然。她不想通过子虚乌有的恐惧去套牢黎悟的关怀。对她来说,那是极度卑劣的行径。
“知道啦,走吧。”黎悟心下了然,只是伸手揉了揉怀烟柔顺的墨发,并未多言便牵着她进了屋子。是他狭隘了,无论前世今生,年龄几何,玄赢圣女又怎会是凡人。
两道身形一前一后入了屋子,留给门外丁鸣的便只余下一道紧闭的门扉。
如此,便只有明日再来了。丁鸣叹了口气,离开了门前。
翌日,倒是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黎悟正在院中试图调用眉心处的真气,便突闻吱呀一声巨响。
“谁!”莫不是昨日之人前来寻仇,不,有了血水,又还有何人胆敢轻举妄动?黎悟心下疑惑,循声望去,却见丁鸣立在门口,面露思索。
黎悟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丁鸣提溜上了屋顶。
“丁大哥,您这是做什么?”清晨的风带着些凉意拂过黎悟的脸颊。
丁鸣并未马上回答,只是看着黎悟,目不转睛。如他所见,黎悟的真气自眉心而出,而非丹田,显然并非是他自身凝练而成,丁鸣心下一动,不过,这也足够。
“你,不能修炼?”话一出口,丁鸣顿感后悔,自己这话不是对着黎悟的伤口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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