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修者面上青红交加,黎悟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说笑罢了,我不过想知道他的伤是谁造成的。”鱼死网破,他还不至于如此愚蠢,不过让这修者难堪倒是有趣。
“自然不是我二人。”修者听罢黎悟的话,竟也没有计较他的戏弄之语,甚至于大大松了口气。
那早已被撇在一旁的大汉见情况不妙,想来自己即将被那修者供出,当即便要来个脚底抹油,谁知刚迈出半步,衣襟就被修者一把拽住,整个人都被大力拖过,丢在了黎悟面前的地上。
“啊!”听那大汉发出一声痛呼,再也没有半个时辰前口出狂言的放浪劲。
单邢伤口为刀痕而非剑痕,因而黎悟一眼便将使剑的修者二人排除在外,只是,黎悟挑眉,这男人姓马,是村中屠夫,难不成他对待单邢的双臂用的是平日里杀猪屠狗的刀?
黎悟面上风云变幻,他紧紧盯着大汉的眼睛,直逼得他低下头去,这才嗤笑一声,看向了单邢,“是他干的?”
单邢畏畏缩缩,眼神飘忽,瘦小的身形仿佛秋日的枯叶般瑟瑟抖动。他没有说话,亦不敢看黎悟清亮的眸子,只是虚虚点了点头。
很好,得了准信的黎悟面色一寒,霎时间便举起手中的巨刃。单邢心下恍恍,只见那巨刃劈裂而下,夹着劲风径直向那大汉身上呼啸而去。力有万钧,那大汉看着愈来愈近的刀刃瞳孔紧缩,将手背在身后,整个人都纠成了一团妄图躲过。
只可惜所谓妄图,便是痴想。刀出见血,黎悟又岂能让他轻易躲过,只见那刀锋一转便直取大汉双腿而去。黎悟挑眉,他本意在大汉的腿而非手,断腿全单邢刮骨之痛,而断手之事,自然应当由单邢自己来做。
黎悟眼中戾色尽显,手起刀落,那大汉大腿根处的鲜血便喷涌而出,绵绵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