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火刑,您可知单邢会死?”怀烟气急。
“你且看着吧。”还是太过年轻,宁婆看着怀烟,心下叹气,她的双目向那远方看去,那是黎悟归来的方向,生皇则出相,皇相相辅相成,今日不仅是相的磨难,亦是二者的磨合。想来这分裂已久的玄赢格局也该变上一变了。
怀烟半咬着朱唇,却也往宁婆望的方向看去,却见天穹中隐隐有些黑气,而后便是大雨倾盆,雷电咆哮,似是天怒。看来正如宁婆若说,这火刑怕是不能继续了,她无法起身,只是不知这雨是否能够撑到黎悟的归来?
此刻的北城显然也被大雨波及,有些淅淅沥沥的雨滴顺着屋檐掉落在地,仿佛催促着外行的人尽快归去。黎悟和丁鸣未带雨具,白冥犬又不宜进入北城,便也只能乘着租来的马匹赶回了余村。
一入村口,黎悟心下便暗道不好,往日有些形形色色村民奔走的村口如今却四周空荡不见人影,这显然并不是偶然。
饶是粗神经的丁鸣也有些奇怪,二人皆未言语,只是默契地驱快了马匹。
马蹄在黄土地上敲击着,发出达达的响声,直叫人心思烦乱。黎悟一看到村内空地木架上的火红身形,心中便涌起了滔天的怒火。
那是单邢,只是却不像单邢。单邢赤红色的短发早已被褪了个精光,远远看去那头上还有道道刀痕,在细嫩的头皮上显得格外刺眼。更令人诧异的是他被紧紧捆在木架的双臂上早已不见那层蜷曲的兽毛,仿佛整个皮肤都被削了下来,隐隐可见森森白骨,那暗红的血透着皮肉向外渗着,叫人看了毛骨悚然。他的头低垂着,好似死人般没有生气。
黎悟面色霎时间沉了下去,目光触及单邢低垂的头颅和周边咄咄逼人的众人,眼角似有戾色流出。
“如今不能火刑,你是想先去了这只手,还是这条腿?”持刀大汉赫然是那院中大放厥词之人,如今在两个筑基五阶修者的围绕下语气愈加放肆。
只见那大汉用手中精刀的刀背重重敲打在单邢左臂裸露的白骨上,气力不带丝毫收敛,那刀背敲击引起单邢全身抽搐,可他却无法收回手,便只能紧握双拳任由那指甲将手心掐出了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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