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悟便宁悟,黎悟握紧了手中的箩筐,开始向余山上走去。
“我老婆子从不养好吃懒做的人。”这是宁婆在黎悟出门时对他说的话。
平心而论,宁婆待他不错,带他从咿呀学语到蹒跚学步,除了言语愈来愈严厉刻薄之外,在物质上却从未苛待过他。单是将他从雪地上捡回来这一点,黎悟就无法忘记宁婆的恩情。
只是他重生到如今遗憾有二,一是从未见到怀烟的身影,他寻遍了村内的大小孩童,却未曾见到怀烟的影子。
二是他面上的疤痕,名为疤痕实为禁制,杜绝了一切他修炼的可能。若是疤痕一日不去,他便一日不能修炼。纵使上一世黎悟博然群书,也未曾听过消除面上禁制的法子。
春寒料峭,一阵带着冷意的风将黎悟拉回了现实。
要去余山需得经过一道村民的住处。乍暖还寒之时,是北地灵青草的生长时机,而这恰好是飞禽走兽出没的季节,珍禽猛兽价格更高,由此一来大人忙于捕猎便只得差使孩子前去收割。
说起这北地灵青草可是炼制灵药的良选,单是未经处理便市价不凡,一筐灵青草可换二十枚铜钱。在大陆,千枚铜钱可换一银钱,而五百枚银钱才能换一弘钱。二十枚铜币足够五口之家三日的餐食。
只是这青灵草生长期极短只有数十日,且数量稀少,一日若得半筐已然是走了大运,也不敢过多奢望。
黎悟被村民厌恶,同龄的孩子自然也对他没有好脸色。
黎悟甫一经过村民的住宅,就被一颗石子砸中了左脸,孩童细腻的肌肤被尖锐的石子划破,露出几道血丝。剩余的几颗也星星点点落在了黎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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