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思想,朝着台上单邢的方向奔去,颤颤巍巍地爬上擂台,吓得单邢以为他要卷土重来。
只听“砰!”的一声,还沉浸在乐曲中的台下众人!便见到那屠绍的双腿一阵颤栗,断然地的向着单邢的方向跪了下去。没有几根毛发的头颅也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声声闷响。
“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屠绍面目扭曲,好得很,现在连嘴也不失去了控制。是个人都知道那充满着狠戾地表情断然说不出这样的话,显然就是被人所控制了。
“看那屠绍,平日里在北城作恶多端,欺男霸女,也该有人治治他了!”一名大汉愤然道。
“是啊,虽然城主向来宽厚仁慈,但是该惩戒的也要惩戒才是,不然要是真害了哪家的姑娘,那可怎么了得!”一位妇人附和着。
“城主日理万机,哪里就能管这些琐事,说不定,云城主都不知道有这号泼皮无赖!”有人插嘴,众人这才停下了讨论,瞪向了台上的屠绍。
黎悟听了一耳朵那屠绍平日的行为,看来这屠绍在北城可不仅仅是名声不好,简直有些声名狼藉的趋势。黎悟淡淡地扫了一眼厉星,又看了一眼台上的单邢,蹙了蹙眉头。
而那厉星则是眼波流转,看向了怀烟,这小美人还有点意思。
不过这屠绍可瞧不见怀烟,怀烟站立在与单邢完全相反的方向。不知为何,怀烟一见这屠绍便觉得他格外恶心,连施法也不愿面对屠绍那副令人作呕的尊容。
屠绍嘴里不断叨叨着道歉的话,那额头与地板的亲密接触是一刻也不曾停止。算得上养尊处优的额头早已被粗糙的地面磨出了血痕,抬起头来一看,还真有些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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