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婆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小动作,接着道:“原也不关我们的事,只是那云檀越手中的黑气,倒像和我一位失散已久的故人有关。”
宁婆说着,暗暗攥紧了拳头。
那是二十年前,那时的宁婆还不是宁婆,只是个率性而为的小姑娘,她最好的玩伴就是临近的舒家女郎,这女郎和她不同,最喜琴棋书画,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彼时的宁婆还常同她开玩笑说,谁娶了她可真是天大的福气。
舒,宁,这两个姓氏可都在五大家族之列,黎悟想着,看向了宁婆,宁婆步履稳健,好像也并不是她实际上看起来的年纪,只是他并未打断宁婆的叙述。
这舒姑娘的家中的旁支有一个小辈的男子唤做舒栎,颇有佛修的天赋,便央求主家将他带了去,好寻求机会,拜入梵教。这男子看起来畏畏缩缩,一见到舒姑娘,便面红耳赤地说不出话,舒姑娘也只是友善地对他笑笑,希望能缓解他的窘迫。
日子倒也相安无事,直到那天,被称为年轻一辈最有天赋的梵教大弟子杋秦来看这舒栎的情况,感情内敛的舒姑娘和杋秦好似被烈火点燃,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二人之间一发不可收拾,那舒栎的妒火也与日俱增。
他开始计划,甚至不惜代价地用了邪法,跟凌风教勾结在了一起,用禁法获取力量,终有一天,舒栎动了手,勾结了凌风教的人将那杋秦凌迟而死,便想要将舒姑娘劫走,可舒姑娘修的是医道,哪里有反抗的气力,而这舒栎好巧不巧被宁婆给碰上,便被怒发冲冠的宁婆抽刀而出,一把斩断了子孙根。可宁婆没有想到,这舒栎用了禁术,手掌之上满是肆虐的黑
气,倒将她伤了个彻底,趁机掠走了舒姑娘。
而宁婆料想他不敢呆在中原,便来了这极北之地寻他,势必要将这狗贼千刀万剐,这也是宁婆最早会在那余村的缘故。
可是宁婆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黎悟沉思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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