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还有救。”这是云舒现身以来说的第二句话。
“回公子,怕是……”医士探了探许老三的脉象,摇了摇头。
众人一阵叹息,堂堂男儿就这般了了性命,也实在可悲。
“武场便似战场,刀剑无眼,生死由天。却是可惜了。”云檀越面露愁绪,道了声阿弥陀佛。
“呵”只是墨晖冷呵一声,说道:“墨某人曾闻龙生九子,为龙。那这蛇生一子,想来也必为蛇。蛇者,冷血利己,可怕的很,又哪里肯将自己的物件施舍给旁人,哪怕是个将死之人。”
黎悟眉心一跳,这墨将军的心思却是浅了些。他的这番话只差摆明了说那云檀越不做人事,心如恶蛇,而他那孩儿也同他一个模样,这才导致了许老三的死。
这含沙射影,指桑骂槐过于明显了些,难不成这墨晖还当真是个有勇无谋的人?黎悟深深看了眼墨晖,着实有些疑惑。当年对阵邪军的大帅不该是这般心性。
“也罢,命人将他好生安葬,云舒,你既来了,便与这位小郎君切磋切磋,如何?”云檀越话锋一转,和蔼的笑容再次在面皮上挂起。
“是,父亲。”云舒点头。
“不知小郎君意下如何。”云檀越看向黎悟,目光中隐隐透出几分审视,他云檀越阅人千万,未曾想竟有些看不透面前的少年郎。
“城主的提议,小民自然乐意之至。”黎族拱手道。
“那便开始吧。”云檀越手一抬起,那宣士便敲响了手中的铜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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