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压在不平的地面上,因为有凹凸,自然会偶有轱辘轱辘的轮转声传出。
又是一段时间后,沉闷中的黄羽好似将悲痛给压制了下去,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来,“刘叔,我原先穿的那件旧衣服呢?”
黄羽问完后,先回答的却不是刘叔,而是同样将头伸再车厢外的小环,“你问那衣服干嘛,破破烂烂的,难道你还要?”
黄羽,“再烂那也是我的,你们不会给我扔了吧?”
说着黄羽一脸紧张的看着两人,还好刘叔是个懂人情世故的老江湖,见黄羽如此模样,猜到那衣服虽破,但却可能对对方有特殊意义,“扔倒是没扔,就是太破烂了,还敷满了泥巴,我们随手就给放在了马车后面装杂物的框子里面了,要是你想要,现在就可以去找找。”
刘叔话音刚落,黄羽就迫不及待的“吁”的一声,然后不等马车停稳就直接跳了下去。几步小跑的跑到马车后,果然见到了一个装有不少杂物的框子,二话不说的黄羽就吧啦吧啦的在框子中的杂物一通翻找,最后果然寻到了自己那满是泥的衣服。
舒了一口气,将这敷满了泥巴的衣服像珍宝一样的抱在怀里,这才发现刘叔小环都怔怔的盯着自己。黄羽挠挠了脑袋,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儿过激了,遂朝着他们解释道,“这衣服虽然破破烂烂了,可是它却是我养母省吃俭用了一个多月,用节省下来的钱给我做的新年礼物,也是现在我养母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了……”
听黄羽这么一说,几人都算理解了黄羽为何如此紧张这件旧衣服了。将心比心的话,换做是自己,想必也与他一样。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件旧衣服除了是黄羽养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外,同时在这衣服的某处不起眼的地方,同样被黄羽藏有一张巴掌大的关于他身世的线索。
因此,自然不能弄丢。
从新回到马车前辕上坐好,向着几人投去了歉意的目光。随后再次确认了一下已将旧衣服收进怀中后,黄羽这才俯身往前伸手拍了下马儿,让马上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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