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阿尔伯塔认定了,他们这些骑兵,没有时间耗下去。“必须快速告诉他们出路以及地侗的出口。否则得不到他们的信任。他们没有多余时间浪费在与我沟通的时间伤。时间耗得太多对我不利,他们有伤员。”
阿尔伯塔对着少尉说到:“如果我能找到出路呢?”
他的这一句话,无疑是一下给了少尉一个可以做决定的理由。至少他有了一个借口,一个可以说服他自己的借口。阿尔伯塔明白,在少尉身旁的分子键已经被打动。因为阿尔伯塔可以清晰的感触到少尉的分子键。他知道那些话能触动少尉的心绪及情感,以便可以改变少尉身旁周围的分子键,使得少尉对阿尔伯塔的敌意减弱。
因此他知道,少尉已经动摇,现在只是缺少一个理由,可以让少尉相信他。一个可以说服少尉的理由。而阿尔伯塔能找到出路,一定是给了少尉一个可以做决定的理由。现在,他只等着少尉身旁分子键最后的改变。至少,阿尔伯塔对澳阔申的理解,足够他相信他能够使得少尉相信他。
但伍尔特上士依旧不依不饶的说到:“不能信任他,他会害死我们!”
阿尔伯塔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洞悉或者改变伍尔特上士身旁的分子键,对澳阔申的理解虽然透彻,但运用却如同邯郸学步的孩儿,仅在少尉身上运用,已经几近竭力,他能多出体力和力量,察觉到其他人身旁的分子键已经是极限……
“那只是也许,或者他能带我们离开这里。中尉的伤势不能再拖了,中尉的伤情耗不下去了!”他接近了!至少这个少尉做了决定!当少尉话音刚落,阿尔伯塔当即感触到少尉的分子键,以及少尉的情感变化。
“告诉我凭什么相信你?凭什么相信你能带我们离开这里?”西厄哈特少尉询问阿尔伯塔:“你告诉我们所有人,你不认识这个地侗,更不知道出路……如果我们都不认识这个地侗的道路的话,凭什么我要相信你?”
阿尔伯塔清晰的捕捉到了西厄哈特少尉的神态:他的眉头在紧缩。而他的嘴角或在发出细微不受控制的颤抖。虽然他极力想掩饰。
阿尔伯塔将他每次神态动作的变化都记忆在脑海里。这虽然消耗了他剩余不多的体力及力量,去极尽全力的调整他身旁周围的分子键,以便快速记忆并且分析少尉的神态表情,得到正确而准确的答案。而他,阿尔伯塔也得到了最终答案。这虽然消耗了阿尔伯塔剩余不多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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