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凭什么黄旭都读你写的诗,我作为你的女朋友,都没有权利知道吗?”柳笙撅着小嘴振振有词。
“这老黄的醋你也吃啊,”杨诺挠挠头,女人真是个敏感的动物啊,“不是不让你知道,只不过我那时候写的东西都很凄凉的,我写诗都是由感而发,你也应该了解我那时候的心情吧,再说了我都为你写过诗了,我有给他写过吗?。”杨诺讨好着又把柳笙扯回了怀里。
“就算是凄凉的我也想听一听,不对啊,给我写的那首诗是我自己换回来的,谁让你当时抱着我心里还想着别人。”提到林夕,柳笙的语气小了很多,她当然知道不应该过多地去提及林夕。
“好,我说,我说就是了。”杨诺也感觉到有点尴尬,不过柳笙说的却是事实,既然选择了眼前的人,那就得去慢慢把林夕淡忘掉,当然关于林夕的事情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可是彻彻底底地去忘掉一个曾经朝思暮想的人谈何容易啊。
“我记得你们刚离开那年的秋天,我写过一首词牌为苏幕遮的诗,好像是这么写的:‘秋恍至,惊寒鸦,天地失色,草木褪芳华。犹记旧时篱笆下,点点冷雨,处处落残花。笔半尺,力难抓,冰砚凉墨,书一纸肃杀。半生如梦知向哪,瑟瑟悲风,声声惹琵琶。’”杨诺顿了顿又继续说,“过了不久大概是重阳的时候又写了一首:‘秋盛杀风厉,叶落鸟无栖。入眸皆失色,但有重九菊。遥望故乡暖,知冷挂寒衣。幽笛声袅袅,孤心可慰藉?’反正我写了那么多的诗,好多都快忘了,那年冬天的时候记得有一首是这么写的:‘天高雪飞静,暮色浸寒城。心如炽血热,神媲浮云轻。万径浑一色,千里只独行。辗转终复始,可怜白头翁。’”
“果然都好凄美啊,就没有欢快一些的吗?”柳笙瞪着大眼睛眨眨的。
“有可能是有,不过不多,写太多我都记不住了,你自己去我那本《此生一诺》里看吧。”杨诺写过那么多的诗,不去翻一翻那本《此生一诺》还真是记不住。
“你这是要把它送给我吗?”看来这才是柳笙的本意。
“行,就送你了,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杨诺狡猾地说。
“哼,对了,我记得下山时你背了个东西,那是什么啊,我能知道吗?”柳笙想起杨诺当时和大家一起离开的时候,背了个细长的口袋,就像装鱼竿的那种口袋一样,但里面肯定不会是鱼竿。
“那就是我跟龙叔换的一首诗,一首我比较钟爱的辛弃疾的诗,就‘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那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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