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亲自出手去抓杜洛克和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无名侦探——结果还让跑了一个?”
“他遭遇了兔子。”唐弗里喝了口茶,低垂着目光,“能够带回一个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兔子的出现也从侧面佐证了在杜洛克哪里敲到的情报。”
“你是指一个不知道和兔子有什么关系的、居住在我们地盘之外的独居老妇人。”唐萨兰后背靠着椅子,抱起了双手,“不管兔子和她有着什么关系,你真的认为那个老人能够帮助我们对一位幽冥之子产生什么钳制作用?”
“不,”唐弗里摇头,咧了咧嘴,“但是我相信她可能会对那个给幽冥之子下命令的人产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这至少是一个值得一探的尝试,毕竟我可不相信莎法提娜会没有任何理由的就让自己手下最锋利的鬣牙之一跑到一个和她毫不相干的人家里去摇尾呈欢。”
“……”
唐萨兰没有马上说话。她也感觉唐弗里说的有点道理,在他们的角度看来,莎法提娜的行为的确有些难以理解。
“你是这么想的,”唐萨兰忽然又张口道,眼睛同样一眨不眨的看着唐弗里,“但是你却并没有马上派人去那个老妇人家里,反倒让一队家族士兵去了怀尔纳区?”
“我的确是这么做的。”唐弗里点头,“塔比隆在那里。”
唐萨兰不自觉的直了直身体。
“我们接到了消息,”唐弗里对于唐萨兰的反应视而不见,“塔比隆被巴布莱尔分局给秘密的进行了转移,送往了怀尔纳区一家私人经营的小诊所进行稳定疗养,以此来躲避我们的追杀。我已经让人查过了,那里的确有着一间私人住宅改制的诊所,注册在一个叫做什一罗的女医师名下。那里只有她一个医师,是个连护士也没有的、非常简陋低调的地方,用来藏人的确是再合适不过。”
“所以你打算先让人去那里处理掉塔比隆,然后再去‘探视’那位兔子在外面小窝儿的主人?”
“反正正好顺路。”唐弗里笑着道,“既节省时间,又节省精力。我想这应该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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