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处,南茜眯着眼睛,欢乐沉醉的笑呀笑呀,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脸颊。她像是个误入了游乐园的大姐姐,被可爱的孩子们层层包围,被淘气的咯吱着敏感的腋下,控制不住的扭着、停不下来的笑着。
而似乎是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可怜的男人低下去的头又扬起,扬起又低下,早已经破烂不堪的身躯一抽一抽的动着,似乎同样也在发出着什么声音。
然后他被一手扶正了身体,再次直视了南茜的眼睛。南茜看着他,没断奶的小猫看毛线团一样的看着他,慢慢的伸手插进了捆着他嘴巴的布条里面,接着用力一扯——
蛮横的、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那几天让男人话说不出来的坚韧的残布被南茜用绝对的力量全部扯断。男人感觉这一下之后自己的脑袋就和被敲了一棍似的,嗡嗡嗡嗡差点爆裂开来。不过马上,他就咧开了嘴。
血,鲜红的血染满了他的嘴巴,染的他下半张脸一片粘稠,但是这完全挡不住他高昂的激情。他最后的力气仿佛全部都被用来做这件事情了,尽管笑的一停一顿、听上去半死不活的,但他还是把自己生命最后的声音传进了南茜的耳朵。
“就是……这个……”
“什么?”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啊……”缺了半嘴的牙,男人说话有点费劲,但竟然吐字还算是清晰,“这就是……杀人前的美好感觉啊……你当然也……感受的到吧?”
“……”
南茜眨了眨眼,然后笑容一下子在脸上消失了,双目中露出了无比失望的神情。
“这就是你想说的?”
她双手插着腰,表情夸张的看着男人。这一次,她不再等他说什么,干脆利落的一个大巴掌将他扇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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