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开门——二哥紧跟着就是绷着脸的快速吸气,仿佛门后面有个沙包大的拳头正戴着金刚质的拳套准备打向他脆弱娇嫩的鼻子上一样,甚至连他的眼睛都忍不住的微微眯了起来,准备承受那迎面而来的击打。
不过那击打并不存在,至少现实中并不存在,被局限在了二哥的脑袋里,没有突破他的脑壳冲出来。也幸好没有冲出来,所以二哥的脑壳还在。
“是还在吧……”
二哥一边呼气,一边摸了下自己的脑门。已经浮上一层薄薄的细汗了。这太糟糕了,这一点也不健康,最近一个月的生活简直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没有什么比战争更糟糕的了,尤其还是和黑暗天堂这样比他们更加恐怖的庞然大物——天知道那在这片土地上最庞大的暴力集团在暗地里究竟还藏着多少根锋利的尖牙没有露出来咬向他们,如果真的都咬过来了的话,唐弗里究竟能不能够撑得住呢?
上面的大人物们究竟都有没有考虑过啊?
不过可能他们就算考虑过,应该也不会把他们这些位于底层的纽扣人们多看重吧。这一点三人还是有着觉悟的。
好像想的有点多了。二哥一边在嘴里面低声的咒骂念叨着,一边猛的将门彻底打开,大步走进了厕所。后面的大哥与三哥紧跟着一起鱼贯而入,简单的环视一圈之后没有发现任何人,但是那“呜呜”声却更加的明显明确了。
“就在这儿。”
大哥此时从后面走了上来,不知为什么又恢复了他的勇气。他皱着眉,眼睛看着厕所的那几个隔间——全部都是关闭着的——凝神听了几秒种后,他大步上前,一脚踹开了最中间的那扇。
里面的人被吓了个半死,身体被开水泼了一样的狠抽了一下,大秀了一身健美——但花架子的肌肉。大哥的下巴在看到男人之后差点直接掉到地上去。
“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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