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醉了,她喝醉了。我们坐在她的家里,坐在那可以看到美丽夜景的窗边,躺在舒适的椅子里,她的手中还抱着酒瓶不松开。我谈起了他,向她表示了遗憾,希望她不要太难过,也不用太自责……然后她笑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卡瑞也笑了,似乎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一般,双眼没有焦距的看着半空。
“她告诉我说,她不难过,叫我不用担心。她只是觉得有些抱歉,她没有想到那孩子的承受能力竟然会那么差……本来‘游戏’的最后应该会有一个很好的结局才对的。”
“……游戏?”
“是啊,游戏。”卡瑞点了点头,舔了舔嘴,“她和那个孩子——他们之间其实就只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至少在她看来是如此的。她从来都没有把他们的事情当成是真的过,她和他全部的那些,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只为了一个人而搭摆舞台的表演——那个人,就是我。擅长闭着嘴巴将内心中的情感牢牢的封闭、什么也都不说的人不只是我,同样还有着在表面上和我完全相反的她。”
“……”
“然后,我什么都明白了……我终于知道,在最后的最后,那孩子对我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等一等,”老杜洛克听到这里,突然出声打断了卡瑞,“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他对你最后所说的话?”
“还记得当年在他自杀之后,是谁第一个赶到的现场吗?”卡瑞笑着问道,看着老杜洛克那变化的脸色,“没错,就是我——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早就知道他会在那个时候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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