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咧着嘴,咬着牙,目光变成了雪地里的病狼。一件称得上是非常糟糕的事情——锤子没能够把他给锤爆到四射飞溅的新世代行为艺术大作,但也并非是一点的效果也没有。某种被埋藏、内敛在他的心脏、血液、骨头深处的不可言状的东西被这一下给硬生生的重新暴力激发出来了。
脖子好像软.掉的软吊儿一样向前柔柔晃动,脑袋连同下巴都垂到了胸口的位置,艾德好像野兽般低沉的咕噜了一声,然后猛地向后一甩头,后脑勺再一次撞在了坚硬的钢铁机器上。疼痛如同电流——真是非常强力的电流——瞬间传遍了艾德的全身。而也是在这个时候艾德终于明白为什么医生在抢救病人的时候喜欢用电击了,的确是非常有效。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充沛的力量再一次溢满了他的全身,他再一次恢复了对一切的掌控,而且甚至还不仅如此,甚至比起他状态最好的时候还要更好上不少。
这是质的变化。这是现在艾德最需要的变化。
他斜着身体单手一拍地面的站了起来,然后转身便看到了距离他不远处的老杜洛克。年纪已经不小了警探同样也是被这突入起来的爆炸给轰懵了,和艾德一样半边身子都因为那灼热的冲击波而变成了一分熟的烤乳猪,同时发型也免费重做了一遍。这也提醒了艾德,恐怕现在他自己的发型可能是要更加好看也说不定啊。
没有闲工夫去这个那个的多想别的,艾德几步来到老杜洛克的旁边,将晕晕乎乎的老警探给一把拽了起来。
“嘿,醒醒!”
“嗯……”
老杜洛克晃着脖子,两只眼睛眯缝着像是没有睡醒,肩膀上扛着的那个东西似乎和被踢了一脚的南瓜没什么两样。他翻着白眼的看着艾德,那眼神只要再配一个歪嘴儿就是精神病院的名誉副院长。“……”
面对这种情况,艾德半闭着眼睛,呼了一口气。然后他单手抓着老警探的衣领,提着他的身体摆好姿势,抡圆了巴掌一个大嘴巴子狠狠的抽在了老警探的脸上。
艾德的力气有多大——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回答的必要,因为严格来说这应该算是一个伪命题。一个人的力气有多大?那自然是比力气比他小的人大、比他大的人小了。和什一罗那种的怪物相比,艾德的力量可能和根筷子差不多。可是和一般普通人的力量所相比,他可能就是一辆挖掘机了。
不过无论大还是小,有一点是肯定的。在扇老警探耳光的时候,艾德在拿捏着分寸的同时是近了全力才没有让嘴角笑的太过明显。回头他要把自己今天的这个壮举给写在日记里,因为实在是太爽了,可不能给忘了,将来没事的时候回来翻看一下还能好好的乐呵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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