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这么认为,是吗。”老杜洛克开着车,歪头瞥了艾德一眼。然后他发现艾德正在看着他,似乎已经看了很久。
“终于准备要说点什么了吗?”他语气随意,但是声音中却坠着一块铅。
“……”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警察诉苦了,尽管跟我说就是。相信我,我有经验。”
“你有经验?”
老杜洛克笑了——艾德沉默的看着这个笑容。他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老男人露出这样的笑容,或者说第一次看到这个老男人露出真正的能够称之为“笑”的这个表情。这感觉倒是新鲜。
“你有经验——那么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待警察所谓的‘暴力执法’的?”
“你认真的吗。”
“什么?”
“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我觉得你已经在你自己的心里面来来回回修订过无数次了吧,你应该比我更能回答它才对。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就给你一个你可能已经听过了无数遍的标准答案——没有人喜欢警察暴力执法。”艾德认真的说道,“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无论是有着什么样的理由,是有着什么样的实际情况,在单纯的外人的眼中看来,暴力执法都不是一件能够让他们喜欢起来的事情。原因非常简单,因为不一定什么时候,他们自己也有可能会成为被暴力执法的对象,而到时候他们可不希望围观的人只是站在那里指指点点的冲他们嬉笑。”
“……满分,侦探。”老杜洛克沉默了一会儿,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然后面无表情的张口,“这就是答案,非常简单易懂的答案——你做了对的事情,别人会赞美和感激你,你做了错的事情,别人会诋毁和责怪你。但是侦探啊……这个世界上存在真正绝对的衡量所谓对错的标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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