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的。”
“你觉得呢?”艾德笑着耸了耸肩,呼出一口气,“我打爆了他的脑袋,而且是顶着他的额头打爆了他的脑袋。我当时一定是紧张过度了,忘了一些最基本的常识。那家伙的血溅了我一脸……你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时的场景吗?”
“记得。”
“你记得自己已经杀过多少人了吗。”
“不。”
“你还记得他们的脸吗。”
“有一些记得,大部分都已经模糊了。”
“我也差不多。”艾德说,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似乎是沉思着些什么事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到肺里面,“我记得一个小胡子男,还有一个胖子,一个爱哭的胖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面,好像他是什么重要人物一样。我想这一定是涉及到心理范畴的什么理论,因为我甚至都已经把他的名字给忘了。我只记得当时我用一把豁了个口子的军刀把他砍死,然后从屋顶丢了下去。就这样。”
“我有过很多类似的经验。”
“当然,你当然有。”艾德点头,“太多的血,染红双手,腥味刺鼻——但永远只是暂时。你知道杀人对我来说有点像什么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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