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手术,半边拉都是钛合金的。”艾德敲了敲自己左半边的脑壳,“如果你想,可以割开我的头皮看看。”
墨镜摆了摆手。“恶心,”他说,没带好气儿,“遇上你真是倒霉。”
“话说清楚。是你的枪顶着我的脑袋,不是我顶着你。”
“而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我把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
“而我不信。”墨镜说着,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边的环形沙发。那个好像死人一样躺在上面的大鼻子现在还是好像死人一样的躺在上面一动不动,一点没有苏醒过来的征兆。他那被痛击后红肿的鼻头好像这辈子都不能够再消下去了。
“你应该感谢我。”艾德说,顺着墨镜的墨镜所映方向斜了一眼环形沙发上的兄弟,斜了一眼那被丢在一旁堆了一堆儿的解开的白色绷带,不动声色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我把他从那个狭窄的挤死人的柜子里救了出来,一路轻柔的背到了这里。他很可能和那两具尸体呆了一整夜的时间。”
“半夜。”墨镜机械的说道。
“唔……半夜。”艾德挑动了一下一边的眉角,半睁着眼睛点了点头,“为什么是半夜?他半夜来到这里做什么?给那两口子拉架吗?”
“小心点你的嘴巴,侦探,不要胡乱的瞎猜。对你有好处。”
“如果你还记得我是个侦探这件事情,那么就应该理解我现在可没有办法不胡乱的瞎猜。”艾德说,语气不自觉的坚硬了一些,“你也看到楼上的现场了。”
“的确看到了。”墨镜缓慢点头,“两个愚蠢的家伙,愚蠢的不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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