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
“他们有和你说过任何话吗?”
“没有过。”
一问四不知。汤米就好像是一个被从西瓜地里捡回来的小黑熊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而他也不知道是傻还是太聪明,面对这种情况脸上竟然也一点看不到着急。艾德抿紧了嘴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于是他也什么都不准备说了。
他站起身,走到了房间的门前。他肯定这扇门是经过特别更换的,与一般警局的拘留室同款,厚厚的铁皮,上半部分中间的位置留着一个安有铁栅栏的窗口。
艾德顺着窗口往外看了看,外面是一条窄窄暗暗的走廊,左边是死路,右边视角的尽头可以看到几级台阶。他们果然是在一间地下储藏室中。好家伙,冰激凌把这里给专门改造成了小牢房。他确定他就算在这里叫破喉咙外面的街上也不会有人听见,而他则会先一步的将房子里的看守者给招过来。
“对于这栋房子里人员的情况,”他头也不回的问,“你有什么了解的吗?”
“……长期驻留在这里的只有一个人,”汤米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然后真的向艾德提供出了一些有用的情报,“另外有三个人每天特定的时候会过来一趟,看一看我。其中有两人每天都不一样,但有一个人每次都有他。是一个光着头的大胡子。”
“哦豁,光着头的大胡子哈。”艾德舔了下嘴唇,“他们每天什么时候来?”
“不一定。”
“嗯,那么就要撞一撞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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