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熟人了。”
狱警呵呵笑,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憎恨或者鄙夷或者怜悯。很多到了他这个年纪的人都是这个样子,他们很少会再被世俗中的烦恼所牵绊,那些愤世嫉俗年少轻狂的热血早已经被岁月所甩的不见踪影。他只想轻轻松松的上完晚班,然后在天亮之前回到家,争取赶上与孩子们一起吃早饭。
他带着艾德来到了会客室门口,然后离开。艾德进入了房间。
玛西在房间里等着他,依然还是白天与他见面时的利落装束。她抱着双臂站在窗前,看着窗户外面。她肯定不是在看什么景色,现在这个点天已经彻底黑了,外面漆黑一片,连个路灯都看不见。艾德从玻璃的倒影看到玛西的眉头深皱,目光低垂没有焦点,似乎是在认真的思考着什么。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看到艾德已经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像个老头子一样长出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向后仰头,靠在了椅背上。“这可还真是难得一见,”玛西意外的挑了挑眉,走上前拉过椅子坐在了艾德的桌对面,“你看上去好像累坏了。”
“是累坏了……你来晚了。”
“是有点晚。”
“有烟吗。”
“我得跟你说一下我这么晚来是都干嘛去了。我……”
艾德抬手打断了明显有一肚子要说的东西的玛西,挺直脖子,睁开了眼睛。
“有烟吗。”他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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