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
“那么你的脑子至少应该能够告诉你现在该做些什么吧。”尼娜伸手一指车厢里面的货物,“我要的东西就在里面。去把它找出来。”
“我们之间的约定可没有这一环。”艾德闷闷的重复了一句之前说过的话。
尼娜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你需要我为你加钱吗?”
“如果可以的话。”
“成交。”尼娜利落而痛快,咬牙切齿的声音好像一只头疼的红眼鳄鱼,“现在,可以干活了吗?”
艾德耸耸肩。他一跃跳进货车车厢,将碍事的玛西和卡雷拨拉到一边,然后开始一个纸箱一个纸箱的找尼娜的画。他的速度很快,认真起来的动作漂亮的像有着剽窃十年经验的扒手。他最后找出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艾德不知道尼娜的那位父亲是故意如此还是想不出更有创意的办法,竟然将装着画卷的画筒像根筷子一样斜卡在一个手提箱里。不过它的确就在那里面,像根筷子一样斜卡在手提箱里面。艾德把它取出来,把画从筒里面倒出,然后展开看了一眼。
这是一幅他看不懂的画,好像是一大团彩色的云团,或者棉花糖,或者大团鼻涕。不过它的色彩实在绚丽,让人看一眼就会有种深陷其中、飘忽不定、朦朦胧胧想上厕所的感觉。
艾德欣赏不来。他将画卷起,塞回画筒,然后卡回到箱子里,再将手提箱盖上,转身小心翼翼的大跨步迈过车厢内的家具货物,最后跳出了车厢。他将东西交给了尼娜。
尼娜做了和艾德在车厢里一样的事情,费劲的将画取出,展开后观看,然后眼中露出了欣喜。“没错,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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