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目露恨意,近来魔道不知为何,专门攻打她们掩月宗的灵矿药园,害得她在外疲于奔命,到处救火。
“不奇怪,魔道要想扰乱越国的世俗,从皇城下手时最简单快捷的,那黑煞教多半就是魔道在背后撑腰,将已经废禁多年的血炼之术拿出来,那些无路筑基的散修必定为之疯狂。
即便通过血炼之术筑基的修士,不但有很大的后患,而且终生无法进阶到结丹期,也无法阻止对筑基渴望到极点的散修。
魔道这一手,直接让原本可以成为七派助力的越国散修势力,陷入了自相残杀的境地。”
钱木兰忧心忡忡,她一是在担心自己那两个前途可期的侄子,二是在为家族的未来担心。
面对来势汹汹的魔道六宗,钱木兰不得不思考起今后越国成为魔道的地盘后,钱家该如何应对。
“对了,我此去还遇到一个极为厉害的凡人,肉身之力竟还胜我三分,当真令人惊叹。”
“凡人?钱家主,莫要说笑,你修炼的铁鼎金身功秘术可是极霸道的炼体法门,虽未大成,也不是凡人能比的。你怕不是遇到了某个隐藏修为的老怪物!”
白衣女子用奇怪的语气道,心中只觉这皇城中的势力越发混杂,有些后悔独自一人留下了。
“我也有这样的猜测,不过此人非常年轻,不像是修炼多年的修士,而且精通拳脚功夫,或许真的只是个天赋异禀的凡人。
多说无用,此人今晚就会携妻来见我。他夫人是修仙者,而且与我钱家祖上有所渊源,此来皇城正是有求于我,或许能让我们多出一个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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