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暗自好笑,我可不想跟你一样变成一个书呆子,随口敷衍道:“不用抄了,我已经记住了。”
邓禹见状心想你丫的骗谁,看一眼就记住了?你以为自己是过目不忘吗?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你一定要记住!”
刘秀实在被烦的不行,就硬是抄写了一份。邓禹见此方才放心,继续问道:“最近看啥书啦?”
刘秀不耐烦的说道:“子书”
“子和子,差别大了,你是哪个子书?”
“孙子,吴子什么的。”
邓禹又惊愕起来,道:“你在读兵法?此类书籍有何用处?如今天下太平,读兵法就像是在读屠龙之术,读了也是没有用武之地,简直就是在浪费光阴。难道你还以为将来会有战争不成?”
这个问题比较敏感,刘秀只能回避,干笑道:“我愿学习杨雄读书,博览群书,无所不见,但是漫阅兵法,也是想开阔自己的眼界,权当做课外阅读了。”
所谓女人乐于做媒,男人则普遍好为人师。邓禹今日难得挤出自己的宝贵时间前来,便是怀了神圣的使命,要把自己的成功经验,教给眼前这个迷茫的失足青年,以挽救他即将堕落的边缘之中。于是还要纠缠,恰逢有客人来访,乃是司隶校尉陈崇府上的仆人,见刘秀道:“公子,长久不来,老爷甚是挂念,特请公子今日过府饮宴,以叙叔侄之情。”刘秀大喜,终于可以摆脱邓禹了,而邓禹却大有不达目的,誓不摆休之势,紧追不舍,一路絮叨。而刘秀则是左耳进,右耳出,仍由邓禹啰嗦。
三月三日天气晴朗,长安水边多丽人。其时正值春日,长安的妇人少女,皆是精心打扮,出城游园踏青。刘秀这一路走来,但见香风霓裳,雪肌艳丽,心中苦闷早已一扫而光,一时间也是神魄飘荡,自以为已经身处天堂之中。此时的刘秀,早已长大成一个英俊的男子,美须眉,大口,隆准,日角,单从外貌来看,业堪称一副千夫所指的上好皮囊。美人们见了刘秀,也是频频暗送秋波,不拒反迎,流露出令人遐想翩翩的笑意。这一切邓禹都看在眼里,大为不满,正告道:“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当戒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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