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器面露愠色,道:“闫大庄主,我兄长中病之事你们尚且未脱干系,如今又来阻挠救治,将来只怕这梁子是要结下了。”
闫继侯道:“既然如此,我就实不相瞒了,闫某此番正是为寻剑而来,闫家铺宝剑几日前突遭失窃,我们上下寻而不得,近日收到消息,得知龙府老爷身体似有微恙,其突发症状与被家中宝剑所伤之病情相类似,便前来一探究竟,不想待我来到府外之时,正巧遇见尔等贼喊捉贼,在侮辱舍弟,你们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龙子峰道:“闫大庄主原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此时的真相怕只有家父才知,是否像你所言还有待商榷与证实。”
闫继侯道:“还需什么证实的,我们闫家铺宝剑在此,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段飞雪轻声一句传来,“闫大庄主说是我二叔偷窃了你们闫家铺的宝剑,请问有谁看见我二叔习礼者龙老爷行窃了,除了这柄剑,你们又有何证据?”
“有何证据”四个字是闫继侯初到此处时的话术,此时段飞雪反而用到了闫继侯身上。
“对啊!证据呢?快点说,给你个机会!”金马从段飞雪身后探出头来。
龙子峰和段飞雪异口同声道:“金马!”
金马伸了伸舌头,头又缩回段飞雪身后。
“是了,大哥。”闫继儒对闫继侯道,“若无证据,怎么能将此事按在龙老爷身上。”
闫继侯怒道:“弟,你怎可帮外人说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