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门”尽处,方治和方清身后已站立一人。
那人左手正滴着鲜血,右手持了一柄宝剑。
正是张之行。
张之行所守的“伤门”就在东侧,距离东北侧“生门”最近。听到圆礼所言,张之行已知“生门”即将失守,便自行变阵,只身一人驰援而来。
杨之简距离过“生门”破此阵,仅一步之遥。
“又是你!”杨之简的眼睛发出暗毒的阴光,恶狠狠道:“你处处跟我作对,看来咱们这‘梁子’是结下了。”
张之行道:“咱俩今日算是首次相识,你从船夫到护法再到寨主,一日内一连换了三重身份。我本非江湖中人,但对你这种背信弃义之辈却怎么也没有好感。”
杨之简道:“咱们做个交易,我将陈天平还给你,你将此门位置让开可好?”
张之行冷笑,“从你方才暗示手下射飞刀意欲谋害赵、魏护两位护法时,张某就下定决心:可以与天下任何人做交易,惟独不能跟你有任何交集。”
杨之简看了看张之行流血的左手,想起方才自己暗示羊二射飞刀的情形,脸上居然没有丝毫愧疚,“我送你一句话:事不干己莫出头。”
张之行道:“我也送你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言毕,挺剑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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