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音萦绕在山林的悉索中别有一番味道,在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清明不少。
少时,江远处漂来一只竹篮,竹篮精巧,反着光犹如玉琢一般,浮在水面不见丝毫摇晃,竹篮里遮着几块红色的羞布,一只可爱的脚丫子歪在一旁。
竹篮顺着江水漂到山间,顺着急促的江水一路而来,竹篮漂漂荡荡,直至被江岸石阶旁横出的枝条架住来势,斜斜地停在了石阶旁。
江边水清浅,微风吹过,竹篮轻晃。
江风一阵迎着一阵,只将竹篮吹得更靠里了,遮布迎起,露出里面那张稚嫩的小脸,只见他眼睛紧闭,拱了拱小琼鼻,再吧唧两下嘴,眉宇间不可言说的可爱。
小手抬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侧身睡去。手肘处绑着一只香袋,香袋中间用金色的丝线秀出一个景字,景字初见平凡。
一束光从顶上分离出来,照射在香袋上,映照出一阵炫目的繁华,繁华走到尽处又转瞬即逝了。
这绣字的金线恐怕再见不到第二缕了,能吐出芳华的金丝蚕早随着百年前的那棵不老松一同去了。
“嗦,嗦,嗦”
脚步踏着轻微碎叶的悉倏声传来,一个身穿粗布衫脖子上挂着墨色玉璜的小和尚,蹑手蹑脚地从林间探出头来。
小和尚生得眉目清秀,最引人注目的的是他额头正中央的一个朱砂印痕。印痕约莫半指大,露在额头没有给人丝毫突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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