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和心道,原来是为李越而来,何时萧敬与李越也有这么深的交情了。他按下疑惑不表,笑问道:“这话从何说来?”
萧敬叹道:“如今李公、刘公和谢公都身子不爽,凡事就只有咱家和您商量了。实?不相瞒,万岁昨夜又?发病了,烧了半宿。”
“什么!”杨廷和大吃一惊,他霍然起身道,“那圣上现下如何了?”
萧敬道:“您放心,老朽离宫时,圣上已然睡安稳了。只是……万岁晚间说胡话,前?半宿唤得是先帝,后?半宿唤得却是、却是李越的名字。”
杨廷和慢慢落座:“原来如此,到?底是自小儿时一起长大,万岁嘴上不说,可心里?却舍不得。萧公是想某将李越尽快调回来?”
萧敬忙道:“不不不,李越的去向,圣上心中早就有数,岂容老奴插手?。我是想,他们这般僵着,实?非长远之道。您瞧瞧他奏本里?的这些话,连祝万岁圣体躬安都没有,摆明还是在赌气。这若将万岁气出个好歹,那我等万死难赎其罪。”
杨廷和闻言思忖片刻,笑骂道:“这个李含章。萧公放心,稍后?我便修书一方,也算做师傅的,教教他为臣之礼。”
萧敬道:“这就好,有劳石斋公了。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老朽听?闻,令公子素与李越交好,是否有他赠送的土仪……”
杨廷和讶异道:“怎么,他给万岁连一点土仪土产都不进吗?”
萧敬无语地点点头:“正是。万岁若知晓,他岂有好果子吃。”
杨廷和无奈道:“家中犬子都收到?了他所赠的小玩意?儿,某这就去叫他们拣好的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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