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得众人喜形于色,没想到,不仅有银子拿,还?可以在密奏上表功,这可是天大的脸面,一时之间,大家伙都有踌躇满志之?态。
月池见此状况,又是话锋一转:“我是真心把诸位当兄弟,大家同坐一条船,同享富贵是最好的,可为了免有些人鬼迷心窍,一时错了主意,我还?是得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们中若有谁办事不力,吃里爬外,我绝不会轻饶。你们都可互相检举揭发,如揭发属实,我都会重重有赏。若犯得是小过?,还?有将功赎罪的机会,可若是背主的大事,这里反正是两军交战之?地,想来没几个人,也不算什么稀罕事。都听明白了吗!”
众人被她突然的高声唬得一个激灵,忙起身声如洪钟道:“是,属下明白。”
月池满意地颌首:“很好。”她对时春使了个眼色,时春会意,提了长/枪就去试诸人的武艺。
月池则与张彩到了内厢。张彩道:“御史高瞻远瞩、思虑周详,真是令下官佩服。”
月池侧头看他,学着他的口气道:“只是下官有一事不得不说?”
张彩一愣,忍俊不禁:“您怎么……”
月池挑挑眉道:“尚质一向是先扬后抑,我岂会不知。你是觉得哪里有疏漏?”
张彩道:“就下官看来,您在查探请报上是面面俱到,可在立功立德上却是暂无作为。您新官上任,如不烧几把火,怎么能让万岁和内阁看到您的用心呢?”
月池斜睨了他一眼:“你倒是胆子大,就不怕火烧得太大了,烫着了自个儿。”
张彩道:“所以,咱们得挑那些看着势大,其实是空架子的柴火堆来点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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