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得抓起他的胳膊,对着他的肉就是一口。她心中的恨和怨太多了,她被逼得生不得,死不得,进不得,退不得,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她的牙齿狠狠扎进罪魁祸首的肉里,几乎是立刻就见血。鲜血滴落下去,在被褥上留下猩红。月池咬到嘴巴都发酸,才松开了口。她挑衅地看着他:“你要是让我一天打你一顿,那我勉强上你也无妨。”
殷红的血让她的嘴唇鲜冶无比。她的脸颊上玫瑰色的红晕也渐渐浮现,双眸亦是流光溢彩,眉宇间有着刀锋般的艳丽,轻易就能破开他的心房。他听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仿佛下一刻就要蹦出来。他从来都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他欺身上前,任由胳膊上血流不止,也要试着摘下,人间四月最娇妍的桃花。
月池冷不防被他吻住了,没什么接吻经验的人像小狗一样吸吮她的嘴唇,铁锈一样的血腥味在他们唇齿间萦绕。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月池在极度震惊下浑身僵硬,她只能看到他颤抖的睫毛,听到他急促的喘/息,感受到他不住哆嗦的手臂。他还想进一步登堂入室,他想撬开她紧闭的嘴唇。月池终于回过神了,她在暴怒下,一把就能将他推开。
朱厚照被掀到在一旁,却没有丝毫的愠色,他甚至开始得意洋洋:“你也有感觉的,对不对?你心里也……”
月池的回应是,她飞快地凑到床边,然后吐了。她干呕了很久,在终于平复呼吸后,对着他铁青的脸道:“真是恶心,男人,果然永远都比不上女人。”
朱厚照的脸色陡然灰败,他一个箭步上前:“你装得是不是?你刚刚明明有感觉,朕感受得到!”
月池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就算你脱光了,我也硬不起来。”
“你撒谎!”他已经近乎歇斯底里了,可这正是月池想要的,她要他也痛,最好如她一般,痛彻心扉。
她举起手:“我可以对着漫天神佛发誓,如若我对你硬得起来,就让我全家死绝,永不超生。信了吧?”
他像一只被谁踢了一脚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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